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little p

 
必须得承认,我狠狠地犹豫过。不然我是骗了你,也骗了自己。
 
可是每当我看着你,像个无邪的孩子,我的心就特别柔软起来,想用手拨拨你的头发,忍不住地想咧开嘴笑。
 
就是这种莫名幸福的感觉,我怕,如果放弃,就再也找不到。
 
 

板板儿

 

 

        这几天做的正经事儿。大侠们看着一定觉得很小儿科吧,呵呵,第一次独立做,布局布线都不是很有经验,留个纪念吧。

4.24 农历3.19 我23周岁

从小到大,妈妈从来没有给我漏下过一个生日,即使这个农历生日通常就只有我们两个人一起过。每年都要吃蛋糕,还要炒上好几个我爱吃的菜。妈妈会说“长小尾巴啦”,我也不知道这么说是什么意思,妈妈说是跟姥姥学的。无论如何,妈妈还偏得在那一天让我吃一点面条,和一个鸡蛋,至于为什么,也是跟姥姥学的。
其实按理说,生日应该是一个为母亲而过的节日吧,因为每个母亲在这一天都经历了巨大痛苦与巨大喜悦的交替,并从那一天起,将生命的全部重心放到了她的孩子身上,从此她的第一个身份是,母亲。可是即使是妈妈的生日,好像其实也成了我的节日,因为每年那一天,妈妈蒸的螃蟹,炒的小菜,也都是我最爱吃的。
 
好像小时候就只过农历生日,那时候的生日蛋糕不是鲜奶的,是那种长方形的,粉色的盒子,叫儿童生日蛋糕吧?不是订做的,好像那几年都是一样的。现在,我跟妈妈过完农历生日,还要跟同学或朋友过一个阳历生日,呵呵,出去吃一顿,玩一天,也很开心。可是在我心目中,还是跟妈妈过的那个才是我真正的生日。
 
 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Ar1 副本 1 (文件 Ar1

珍惜住

不愿意想那么远。我只知道,要珍惜住现在。每一天都那么珍贵,都是在倒数。
我究竟更想要什么
我是不是在不负责任的回避
我再也不原意再为难自己。
就,把一切问题都交给时间。
 

没救

又删了昨晚的日志。因为在最后关头,我又失败了。
 
我脱不了身。
 
 

得失

梳洗打扮之后,踩上高跟鞋,要去逛街了。走出公寓时摸了摸电话,在脑子里搜索了一遍朋友们的名字,发现暂时想不到可以找谁来陪逛。或者说,没有人适合在这个时候来陪我。如果0在身边就好了,什么都好说。
很成功的穿着高跟鞋走了很多路,脚很痛。不知道那么多女人都是怎么修炼得道,个个都从从容容的踩着惊人的高度。
在画指甲的小店前面站了一会儿,想进去,又想到自己那瓶喜欢的颜色还没有涂过。
买了一只深红色的毛线兔子挂在包包上,因为她很不起眼的挂在角落里好孤单的样子。
在公车里时感觉自己好高,感觉很好。
 
如果大学四年里没有他,或许我会有更多朋友吧。虽然我不奢望会是像0那样的。
其实大学里还是有很多朋友。可是,比如说现在,我想说的,不能说给他们听。
就像0说的,我忽略了自我了。这些日子里,我生活的重心偏到了别人身上。累也好,我一直都以此为乐,是真的快乐。这是我人生不错的体验,我更了解自己了。
我会继续想,想明白自己到底想要什么。在这之前,我只想顺其自然。
安下心,踏踏实实做好对自己真正重要的事。
 
 

想有一个人,在我突然心血来潮的要去哪里时,都会陪着我。
 
或者,会一直耐心的安慰我。

一年以后

转眼已经一年了。一年没用msn,这里也都给忘记了。
从九月份开始好好准备考研,5个多月下来,过程不是很顺利,结果却还很理想。没出成绩之前,一直觉得希望渺茫了,没想到最后却给了我不小的惊喜。复试之后,拿了半公费,还进了院长的课题组。最重要的是,妈妈很开心。我也开始觉得自己活生生是个前途光明,积极向上的青年了。
剩下这个学期,我一节课也没有选。每天逛街上网,弄我已经一年多的十字绣。每周五要搞一下我的毕业设计,因为这天要去跟老师汇报情况。
这几天的好消息是姥爷醒过来了。
姥爷在ICU里躺了快一个月,呼吸机也上了。我进去看他的时候,无论怎么叫他,握他的手,轻拍他的脸,他都没有反应。那只厚实的大手,我突然觉得好熟悉,小学的时候每天都是它牵着我去姥姥家吃午饭,又牵着我回到学校。可是我有好久没有和它这么亲近了。那时候心里好难过,后悔没有在他身体好的时候多去看看他,现在我们都在他身边,可是他都不知道。
前天回家的时候,妈妈开心的说,姥爷睁眼睛了,别人说话的时候,他还会使劲的往声音的地方看。我们都可以暂时松一口气了。
当老人在我们身边的时候一定要尽力的对他们好,不然一旦要失去他们的时候,会非常后悔。
 
妈妈说,如果能永远一家人高高兴兴的围在一起,多好啊。或许这个世界上最痛苦的事情就是亲人离开了,可却是不得不经历的。
清明的时候去看爷爷和爸爸。二姑和大爷说要把他们迁回山东老家。我和妈妈特别难过,可是他们说这是最好的归宿,这附近的陵园很多年之后都不知道会不会拆掉,而且我也大概不会留在哈尔滨,或许那个时候去山东会更方便,而且那边的祖坟有很多亲戚照看,而这边的孩子基本上都要离开哈尔滨了。本来我和妈妈都不同意,可是现在觉得这样也许真的比较好吧,至少跟那么多叔伯,兄弟在一起,爸爸不会很孤独。
 
听到同学的妈妈得了白血病,我一下子就在记忆里搜寻到了那张面孔。或许我只见过她一次吧。睡觉的时候我又想起她,想,她一定也是个不容易的母亲吧,眼看着就要享福的时候,为什么不幸却再一次选择了她呢。
 
昨晚一直睡不着,真想马上回到家里,待在妈妈身边,永远在她身边,像她照顾我那样照顾她,守护她。